九月初的早晨，暑气还没散，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。长桌上摊着笔记本、水杯。九点半，人已坐齐，几句问候之后，投影亮了起来——这是SKEMA工商管理博士（Global DBA）项目的一场论文工作坊“会诊”。这两位SKEMA DBA 2023级的博士生候选人显然是有备而来：论文里卡住的地方，自己先反复琢磨、分析过，带着问题和初步的想法，和项目主任窦文宇教授、数据分析老师围坐一桌，边讨论，边打磨。

论文工作坊是SKEMA Global DBA的固定辅导环节，从开题、数据到写作、答辩，贯穿论文全程。这天来的两位学员，一位深耕体育产业，一位来自医疗器械行业，都已带着各自研究的问卷数据分析和模型图坐进了会场。对他们来说，论文不是“交上去等结果”，而是在一场场这样的讨论里，一步一步磨出来的。

两位学员行业不同、研究题目不同，卡点却很像：数据跑过一轮，模型初稿有了，可心里没底——哪些结果站得住，哪些地方还差点意思，自己判断不了。一位发现有几条结果和预想对不上，拿不准是数据的问题，还是故事没讲对；另一位看着满屏箭头，说不清整个框架到底差在哪口气。

这个上午，两人要过的是同一关：数据靠不靠谱、模型讲不讲得通、结论说不说得清。

工作坊的第一件事，是把数据一道题一道题地过。老师不替学员看，而是带着他们看：问卷上的每一道题，是不是都在测同一个东西；题目和题目之间的关系，合不合理。

• 有些题目和整体的关联太弱，留着只会添乱——老师建议果断取舍，每个概念只保留最核心的少数几道题。题目不在多，问得准才重要；

• 有几道题，答案总是“绑在一起”。老师没有简单删除，而是换了个角度解释：受访者看到这几题，心里想的本来就是同一回事，答得像，很正常；

• 还有一条分析结果，方向和事先的假设正好相反。要不要把数据“调”成预想的样子？老师的态度很明确：先别急着动数据，先想清楚为什么。最后大家决定如实保留，把它写进“未来研究方向”——诚实面对意外，比硬凑一个完美结果更有价值。

数据过关，只是起步。项目主任窦文宇教授当场把要求提高了一档：模型不仅要跑得通，还要有新意、有深度。

怎么“转”这个万花筒？主任带着大家一处一处推敲：

• 一个关键概念，原本的名字太大、太泛，撑不起研究框架。几轮讨论后重新命名、重新定义，锚定到一个更有分量的说法上——名字一改，整条逻辑线的底气都不一样了；

• 有的问卷题，一开始归的类别并不准确，老师几句追问就发现：题目问的其实是另一回事。重新归类之后，模型的理论深度立刻不同；

• 一条主线上，中间变量一度排得太多。“太多了，答辩说不清。”主线要舍得砍——讲得明白，比什么都往里装更有说服力；

• 还有一条底线：每个概念都要有学术文献支撑，不能凭感觉“好发挥”就往上放。

还有一处关键调整，落在核心结果怎么衡量上：衡量方式不能只凭问卷里的主观感受，讨论后决定改用更客观、可查证的数据，用事实说话；衡量的口径也有讲究，要让不同规模的研究对象真正能放到一张桌上比较。

“学习成绩好不好，要看硬指标。做研究也一样，能量化的东西，别只靠感觉。”

白板上的箭头，重画了一遍又一遍。等新模型的逻辑终于顺了，会议室里有人长出一口气：“现在这个，有点新意了。”——这正是工作坊想给学员的东西：不是一个现成答案，而是把“及格”推到“出彩”的那一下。

模型定了，下一关是表达。“接下来，重心要往presentation（呈现与表达）上转。”窦教授提醒大家：答辩评委一天要听好几篇论文，“进来主要是听你讲”——模型再复杂，讲不明白，这关就过不去。

怎么写、怎么准备，现场给的建议都很朴素：

• 先搭框架，再逐章逐节往里填，一段一段地啃；想一口气写完，只会越写越乱；

• 数据分析的每一步，自己必须真懂。这道题为什么删、那条结果为什么留，要能讲出门道，不能糊里糊涂靠老师推着走；

• 老师跑完的分析，拿回去逐条复盘，再对照最初的研究问题，让数据的结论，真正回答自己一开始提出的那个问题；

• AI 可以帮忙润色文字、规范格式，但学术判断必须攥在自己手里，学术诚信是碰不得的红线；

• 行业数据涉密？老师当场教了一套脱敏方法，先把敏感信息处理掉再分析——学员笑称：“这个方法，还能带回自己公司用。”

一上午很快过完，白板上的模型图重画了不知多少遍。复盘进展时，会议室里笑成一片：有人感慨“还是老师厉害”，马上有人笑着接话——“光老师厉害也不行啊，得我们接得住才行。”

笑声背后，是实打实的进展：白板上的模型逻辑顺了，下一步数据怎么补、论文怎么写，两位学员心里都有了数。论文这条路还长，但这个上午让他们确认了一件事——在这里写论文，从来不是一个人硬扛。数据分析老师带着你看数据，把每个数字背后的道理讲透；项目主任盯着你的框架，把“及格”推到“出彩”；同学之间也互为镜子、彼此打气。卡住了就喊一声，总有人应。

认真做论文的学生，倾力辅导的导师——一个充满速度与激情的SKEMA DBA论文工作流，正在把每一篇“跑得通”的论文，稳稳推向“讲得清”。

2023级同学已经走到论文冲刺这一程，这样的工作坊，也还会一场一场办下去。如果你也对SKEMA Global DBA感兴趣——欢迎联系我们。写论文这条路，你不必一个人硬扛。